斗六門舊城的故事。斗六門柴裡社研究與報導。斗六門柴裏社研究報告發表於《斗六市志歷史篇》。

斗六門舊城的故事。
斗六門柴裡社研究與報導。
斗六門柴裏社研究報告發表於《斗六市志歷史篇》。
斗六市柴裏社還存在,現在已經改為三光里不是重光里(菜公庄)。因為兩個里相距八公里,請不要被誤導。
(攝於斗六市三光里)
#斗六門古城與柴裡社補述。
光緒二十年1894年倪贊元纂輯《雲林縣采訪冊》斗六堡內村社戶口『頂柴裏莊,下頂柴裏莊八十四戶,三百一十丁口。柴裏社附城,共六十二戶,屯外委一員,屯丁三十八名,餘丁口五百零一。』證明1894年斗六確實有柴裏社,大約城內城外還住八百多人,頂柴裏和下柴裏到現在還存在,名稱不變,距離斗六市四公里左右,該村莊漢化嚴重,只找出彭達雄與彭見賢先生承認他們是平埔族後代還提出許多證物。
附城就是靠近斗六古城當時共有六十二户,自從民國九十五年編寫《斗六市志歷史篇史前歲月和原住民天地》之後,繼續調查斗六市周圍的地下遺跡,在一流街.真一寺附近,鎮東路,鎮北路.成大.雲林國小後方.林頭里.人文公園等地,都有發現瓦片.古磚頭.青花瓷片,當地在蓋住宅挖地基時出現許多清代以前有人居住的遺跡,尤其在民國102年,很意外在靠近雲林溪的社口公墓發現社口遺址,依據社口遺址挖掘報告,確認社口遺址在一千年前與平埔族有關的遺址,出土有青花瓷片.安平壺.夾砂拍印紋陶片與貓兒干社文化有關,讓許多學者大開眼界。因為《熱蘭遮城日記》只記載兩則《斗六社》記錄,康熙五十六年(1771)周鍾瑄撰《諸羅縣志》以及《康熙台灣輿圖》有一張番俗圖標明柴裏社的存在與斗六門的距離四里,但是《諸羅縣志》的內文都稱為斗六門,因此很有可能柴裏社到了1894年已經剩下八百多人,1771年斗六門隸屬諸羅縣,斗六門平埔族應該還很多,可能漢化嚴重被迫遷徙他地,一千年前也有可能是貓兒干社的天地?很有趣吧!
#報導題目:尋找消失的平埔足跡:斗六門舊城與柴裡社的千古謎團。
​在現代繁華的斗六市街底下,埋藏著一段鮮為人知的原住民記憶。談到斗六的歷史,多數人腦海中浮現的是清代的「斗六門」舊城,但早在漢人築城、拓墾之前,這片土地曾是平埔族群馳騁的獵場。
​民國95年,《斗六市志歷史篇》發表了關於「史前歲月和原住民天地」的研究報告,首度系統性地揭開了「柴裡社」的神祕面紗。這不僅是一段文獻上的記載,更是一場橫跨千年的文史尋根之旅。
​地名考證:正名「三光里」,拒絕文史誤導
​要了解柴裡社,首先必須釐清地理位置的歷史變遷。許多文獻或傳聞常將柴裡社與「重光里(菜公庄)」混為一談,但這是一個嚴重的文史誤導!
​事實上,真正的柴裡社舊址現在已經改為「三光里」。重光里與三光里兩地足足相距8公里之遠。走訪當地,從保留至今的路標照片 (指標寫著「柴裡」)與 (指標寫著「下柴裡」)可以證實,舊時的社址空間脈絡依然清晰可循,絕非遙遠的重光里。
​文獻鐵證:光緒年間的八百多位平埔族人
​柴裡社絕非憑空杜撰。光緒二十年(1894年),倪贊元纂輯的《雲林縣采訪冊》中,對斗六堡內的村社戶口留下了極為精準的鐵證:
​「頂柴裏莊,下頂柴裏莊八十四戶,三百一十丁口。柴裏社附城,共六十二戶,屯外委一員,屯丁三十八名,餘丁口五百零一。」
​這段文字證明了在1894年時,斗六確實存在著柴裡社,且城內與城外相加的平埔族人口高達八百多人。
​時至今日,雖然歷經日本時代與戰後的改制,「頂柴裡」與「下柴裡」的地理名稱依然存在,距離現代斗六市中心約4公里左右。然而,隨著時間推移,當地的漢化極為嚴重。在田野調查中,學者費盡心思,目前僅有彭達雄與彭見賢兩位先生公開承認自己是平埔族後代,並提出了許多珍貴的傳家證物,成為柴裡社血脈延續的活見證。
​地底的呼喚:古地圖與考古遺址的交會
​除了文字記載,古地圖也留下了蛛絲馬跡。在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周鍾瑄撰寫的《諸羅縣志》及《康熙台灣輿圖》的番俗圖中,清晰標示了柴裡社的存在,並註明其與斗六門的距離為「四里」(如地圖史料 . 所繪製的相對位置)。有趣的是,《熱蘭遮城日記》中僅留有兩則「斗六社」的紀錄,而《諸羅縣志》內文則多稱「斗六門」,顯示當時柴裡社與斗六門地名已有重疊或更迭的現象。
​而在近代,斗六舊城周邊的地下遺址更接連出土。學者在現代街廓如一流街、真一寺附近、鎮東路、鎮北路、成功大學雲林校區、雲林國小後方、林頭里、人文公園等地,只要建商挖地基,就頻繁發現清代以前的瓦片、古磚頭與青花瓷片。
​最令人震驚的發現發生在民國102年。考古團隊在靠近雲林溪的「社口公墓」意外發現了社口遺址(相關地理交會可參考日治初期地圖 中的社口庄位置)。根據挖掘報告,確認這是一處一千年前與平埔族密切相關的遺址。
*(圖文陳南榮)
*對斗六市文史有興趣的話請參閱《斗六市志歷史篇史前歲月與原住民天地》
#資料僅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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