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六舊城的故事。斗六記念公館杯子欣賞與正名報導。

斗六舊城的故事。
斗六記念公館杯子欣賞與正名報導。
斗六行啟記念館以前叫做斗六郡記念館或斗六記念公館。
裕仁太子行啟是大正12年(1923年)當時在斗六火車站只停留一分鐘,火車就開往台南州。在斗六火車上站奉迎人數超過兩千名,有街長.庄長.甲長.學生.兒童.老人等等。
斗六郡記念館落成是大正15年(1926年)10月11日事隔三年。
真正的名稱叫做斗六記念公館,根本沒有『行啓」兩字?
#報導題目:穿梭百年的歷史迷霧:從「斗六記念公館」杯子看舊城的一分鐘與百年記實。
一、前言:
​在台灣各地的舊城角落中,往往一棟古蹟、一張老照片,甚至一只傷痕累累的陶瓷小杯,都能牽引出一段被歲月煙塵掩蓋的真實歷史。今天,我們走進雲林斗六的舊城故事,藉由「台灣雅石文史工作室」所珍藏的文物與歷史文獻,重新考證一座我們如今熟知的地標「斗六行啟記念館」的真實身世。
​二、 歷史的交錯點:火車站前的「關鍵一分鐘」
​提起斗六的日治時期歷史,許多人直覺會聯想到大正12年(1923年)裕仁太子(後來的昭和天皇)的台灣行啟。
​根據《裕仁太子行啟寫真集》與當時歷史文獻的記載(如圖 所示),大正12年4月,裕仁太子的專車於上午 10:19 到達斗六火車站,並於 10:20 隨即再發車開往台南州。
​這短短 一分鐘 的停留,卻成了當時斗六郡的驚天盛事:
1​、奉迎規格: 車站前用青竹架設了約二十三尺高、六尺寬的奉迎門,懸掛五色布與銀白色八咫鏡。
2​、萬人空巷: 月台上由郡守飯田耕一帶領文官與紳章領受者百餘人恭迎;車站外更聚集了街庄吏員、保正、甲長組合、小公學校兒童等,奉迎人數超過兩千名。
​這歷史性的「一分鐘」,深深烙印在斗六人的記憶中,也為三年後的公共建築埋下了歷史伏筆。
​二、 正名考證:
根本沒有「行啟」兩字的紀念館?
1.​物換星移,大正15年(1926年)10月11日,距離太子行啟已事隔三年,一座融合洋式與和式風格的公共建築正式落成。從當時《臺灣日日新報》的報導(如圖 標題所示)可以看到,當時的官方文書與新聞稱之為「斗六郡記念館」。
​然而,當我們觀察當時留下來的歷史照片(如圖 ) 昭和5年6月28日的團體合影)時,可以清晰看見建築物玄關上方高掛的匾額,題字為「記念公館」。
2​.歷史的盲點:
翻遍當年的建案資料與匾額,這棟建築在日治時期的正名其實「斗六記念公館」(或斗六郡記念館),民間或後世雖然因其與紀念行啟事件有關而稱之為「行啟記念館」,但在當時的實體建物與核心文物上,根本沒有「行啓」這兩個字。
​三、 文物會說話:「斗六記念公館」杯子欣賞。
​歷史文獻會隨時間被誤讀,但流傳下來的器物不會說謊。由台灣雅石文史工作室所攝影、珍藏的兩只日治時期陶瓷杯(如圖 所示),成了這段歷史最強而有力的實物證據。
1​.左側瓷杯: 杯身以渾厚樸拙的黑墨字體,由右至左書寫著「斗六記念公館」。杯身雖帶有歲月留下的沁色與微小傷痕,卻更顯歷史的厚重感。
2​.右側瓷杯: 則是典型的日式青花(染付)風格,以流暢流利的毛筆線條,縱向寫下藍色的「斗六記念公館」。
​這兩只杯子極有可能是當年落成式(1926年10月17日神嘗祭當日舉辦)或後續重要集會時,官方製作用以款待貴賓、或贈予地方仕紳的紀念杯。杯身上清清楚楚的六個大字,再次向現代人宣告了它在百年前誕生時的真正名字。
​四、 結語:舊城故事的當代反思。
​今日當我們散步在斗六舊城,看著這座重新活化的歷史建築,我們稱呼它為「行啟記念館」。然而,透過這兩只珍貴的歷史杯子(如圖 )與當年的落成報導(如圖 ),我們得以穿越時空,撥開歷史的迷霧。
​它既凝聚了1923年火車站前兩千多人引頸期盼的那「一分鐘」,也見證了1926年舊城仕紳出資、石井善次委員長等人奔走落成的榮耀。它是「斗六記念公館」,承載著斗六舊城最真實、最本土的世紀故事。
說坦白的話,當時的人可能不敢說「行啟」兩字。只敢在大門上方留公字,證明了它只是公會館而已,才能逃過被拆的命運保留至今。
參考書目:
1臺灣日日新報
2《裕仁太子行啟寫真集》(大正12年1923)
*(斗六記念公館杯子攝台灣雅石文史工作室)
*資料僅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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