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六門舊城的故事。再探斗六門由來與鹿有關報導。

斗六門舊城的故事。
再探斗六門由來與鹿有關報導。
斗六門由番語『捕鹿、打鹿』時歡喜感嘆詞而得名。
根據《雲林縣志稿卷一土地志》勝蹟篇記載:『斗六兩字是番語『捕鹿、打鹿』而來。在荷蘭人佔據臺灣時代,就有『斗六柴裡社』或『斗六門柴裡』之稱,後來為省略稱呼,作為『斗六』或『柴裡』或『柴里』﹝今為斗六市三光里﹞等稱呼。』文中柴裡社係洪雅平埔族的一個社名,因洪雅平埔族狩獵時,捕獲山鹿喜歡之餘,咆哮『ㄉㄨ.ㄌㄨ.ㄇㄣ』,此歡呼聲是平埔族歡喜慶賀之感嘆詞。斗六門實為『ㄉㄨ.ㄌㄨ.ㄇㄣ』轉音而來。」(仇德哉1977:23)
臺灣民俗專家林衡道先生,在《鯤島探源》書中明確記載:「斗六原名斗六門,其得名的經過相當原始,也很有趣,以前居住此地的平埔族,他們在狩獵時,每次捕獲了山鹿,就會發出『ㄉㄨ ㄌㄨ.ㄇㄣ.』的歡叫聲,當年斗六門的地名,確實與平埔族有關。」「康熙年間,平埔蕃洪雅族在此定居開墾。「斗六門」,本來是洪雅族的一個社名,因洪雅族於狩獵捕獲山鹿,歡喜之餘的歡呼聲:「ㄉㄨ.ㄌㄨ.ㄇㄣ;ㄉㄨ .ㄌㄨ.ㄇㄣ」,斗六門因而得名,後來省略門字,就成了今天的斗六了。」由史料證明臺灣在早期漢人來台時,臺灣到處都是野鹿奔跑,例如十七世紀初(明朝末期)陳第所寫的《東番記》(西元1603年)就說:「窮年捕鹿,鹿亦不竭」、「居常禁不許私捕鹿;冬,鹿群出,則約百十人即之,窮追既及,合圍衷之,鏢發命中,獲若丘陵,社社無不飽鹿者。」句中描述整年捕鹿;鹿的數量不減,平常不許私自捕鹿;直到冬天鹿群出沒,才派一百多人去捕鹿,收穫堆得像山坡一樣,每個人吃得肚皮都快撐破了。
從荷蘭佔據臺灣時期至清代初期,臺灣西部平原遍佈鹿群,但是那時候有不少人從事鹿皮、鹿脯等買賣,於是大量捕鹿。所以到了清康熙五十六年周鍾瑄在《諸羅縣志》雜記志、外紀記載:「三十年來附縣開墾者眾,鹿場悉為出;斗六門以下,鹿、獐鮮矣。」可見就現實的環境而言,後來因過度開墾,斗六門以下,鹿群已鮮少了。
清 雍正黃叔璥在《臺海使槎錄》也記載:「………捕鹿,出此酒,沃以土,群坐地上,用木瓢或椰碗汲飲之,酒酣歌舞,夜深乃散。」而今此時此地彷彿回到過去,只見驃悍的勇士,腰配彎刀,手執鏢鎗,馳騁在這片荒野上,而驚慌失措的鹿群則四處逃竄,後來因過度殺戮,難逃消失在這塊寶島土地上的命運。
由以上歷史資料和湖山水庫出土的鹿骨.鹿角.鹿齒化石,足以證明在漢人未來之前,斗六、梅林、湖山、番仔溝一帶應該是洪雅平埔族原住民的活動遺跡,斗六丘陵到處綠草如茵,野鹿到處奔跑的樂園。
斗六市早期漢人可能在十七世紀或更早漢人就渡海來墾殖,土地肥沃、容易灌溉、交通便利又到處是鹿群,應該是先民優先選擇移民的地區。斗六市具有這些優渥的條件,因此,地名的緣起是以洪雅平埔族原住民打獵歡呼聲譯音而得名的可能性較大,更何況近年來斗六梅林、番仔溝兩個史前遺址的出土大量文物,更增強它的可信度。
因此由番語『捕鹿、打鹿』時歡喜感嘆詞而得名,斗六名稱來源的說法是比較能讓學者與民眾接受。
三、結語
斗六門在清代時是古城,曾經築城,有斗六堡、斗六街之美稱,但是斗六門的「門」不是真正的「門」而是譯音才得名,近年來,有些藝術家替斗六市規劃時,常常出現「門」的概念,是不正確的。「六」也不是數字的「6」,其實斗六的「六」是譯音與「打鹿」有關,例如清黃叔璥《臺海使槎錄》<番俗六考>記載大武郡社人唱的捕鹿歌:「覺夫麻熙蠻乙丹(今日歡會飲酒),麻覺音那麻斗六嗎(明日及早捕鹿)。麻熙棉達仔斗描(回到社中),描音那阿隴仔斗六府嗎(人人都要得鹿)。斗六府嗎麻力擺鄰(將鹿易銀完餉),嗄隨窪頑蠻乙(餉完再來會飲)。」
例如沙鹿的「鹿」的閩南語發音,「鹿」要念成閩南語「六」的音。
「斗六門」,本來是洪雅族的一個社名,因洪雅族於狩獵捕獲山鹿,歡喜之餘的歡呼聲:「ㄉㄨ.ㄌㄨ.ㄇㄣ;ㄉㄨ .ㄌㄨ.ㄇㄣ」,斗六門因而得名,後來省略門字,就成了今天的斗六了。梅花鹿是溫馴可愛的吉祥物 ,斗六國小校門口的圍牆上,已裝飾出斗六門的由來與鹿有關,極富有寓教於樂的意義。因此希望市政府能在重要路口或公園空地,設置與鹿有關的標誌,讓斗六市民明瞭斗六市的地名來源與鹿有關,能提昇斗六市的人文氣息。
#這是一篇關於雲林縣斗六市地名由來的深度報導研究。本文結合提供的文獻資料與實地影像,重新梳理「斗六」這座城市與「鹿」之間深厚的歷史淵源。
報導題目:​尋根斗六門:隱藏在「歡呼聲」中的鹿之城。
​走進雲林縣斗六國小的校門,牆面上鑲嵌著兩頭栩栩如生的梅花鹿浮雕(見圖),這不只是單純的校園裝飾,更承載著這座城市消失已久的原始記憶。大眾常誤以為「斗六門」的「門」是指城門,或將「六」視為數字,但根據史料與考古發現,斗六的命名其實是一場跨越時空的「捕鹿慶典」。
​a. 獵鹿的慶歌:地名源自平埔族的感嘆詞
​根據《雲林縣志稿》與民俗專家林衡道先生的考證,「斗六」二字並非漢人原創,而是源自**平埔族洪雅族(Hoanya)**的語音。
​在十七世紀的台灣西部平原,斗六丘陵綠草如茵,是野生鹿群的樂園。當時的洪雅族人在集體狩獵中捕獲山鹿時,會興奮地發出「ㄉㄨ.ㄌㄨ.ㄇㄣ」(Du-Lu-Men)的歡呼聲。這句表達驚喜與慶賀的感嘆詞,隨後被漢人依音譯記載為「斗六門」。
b、​音韻證據: 清代黃叔璥在《臺海使槎錄》中記錄的補鹿歌,歌詞中反覆出現「麻斗六嗎」、「斗六府嗎」等語彙,皆指向「捕鹿」或「得鹿」之意。
C、​方言關聯: 若以閩南語發音,「鹿」與「六」音近,如台中「沙鹿」的命名邏輯亦是如此。
​2. 從「鹿場」到「古城」:消失的荒野印記
​明末陳第的《東番記》曾描述台灣早期「獲若丘陵,社社無不飽鹿者」的盛景。然而,隨著荷治時期到清領初期的過度開墾與大量鹿皮貿易,斗六的生態景觀發生了劇烈變化。
​雍正年間的記載指出,由於漢人大量移入開墾,「鹿場悉為出」,到了康熙末年,斗六門一帶的野鹿已逐漸稀少。這段歷史不僅記錄了物種的消逝,也標誌著斗六從原始狩獵場轉變為「斗六堡」、「斗六街」等行政中心的過程。
​3. 考古見證:湖山水庫下的生物史。
​地名由來的說法並非憑空杜撰,近年來在斗六梅林、番仔溝及湖山水庫等遺址出土的大量文物中,發現了豐富的鹿骨、鹿角與鹿齒化石(見圖)。這些地底下的遺骸與古地圖相互印證,證實了斗六一帶在漢人到來之前,確實是原住民與鹿群共生的活動區域。
4、​結語:重塑城市的人文標籤。
​今日的斗六已是雲林的首善之區,雖然野鹿奔跑的景象已不復見,但透過校園圍牆上的鹿圖騰,我們能重新連結這段被遺忘的族群記憶。
​「斗六門」的「門」並非實體的門,而是歡樂的餘音。 未來若能在城市的重要景觀、路口或公園中,設置更多與「鹿」相關的公共藝術或標誌,不僅能校正長期以來對地名的誤解,更能為斗六增添一份優雅且具歷史深度的文化氣息。
#資料僅供參考。
(文取自斗六市志地理篇和雲林文獻,
#照片攝於斗六市斗六國小校門口和湖山水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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